换壳翻车鱼

夜阑卧听风吹雪
近来喜读书,懒动笔

【2017江波涛联文企划】[周江]喝了假酒搞周江

很久以前的一个联文, @霸图队犬酥叽汪 和我分别在互不知情的前提下写开头结尾, @菡萏初立 写中间部分。
联起来的文肯定骨骼清奇x @江受安利企划
 
 
  结尾C
 
周泽楷醒来时,身边只剩下一片迷雾。没有星光,没有篝火,没有渔船,也没有了江波涛。

难道……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梦么?

或许吧。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下来,把满江春水染成点点金粼。一艘挂满白帆的大船从码头启航了,载着安然静卧的死者和他们痛哭流涕的亲人。泪水是多好的东西啊,能为自己发泄悲愤,能向别人表现哀伤。但周泽楷哭不出来,他的小船上没有白帆,只有两对破浆;没有眼泪,只有一把染血的剑。

周泽楷让剑刃没入江水。离家乡不远了,家里人肯定已经带着全村张灯结彩等着自己归来。他是英雄,斩杀了河怪的英雄。说来也怪,明明江波涛才是神仙,上天却让那人提前一步倒下,只把最后最绚烂的那一击却留给了他。

周泽楷还记得那满江虚实不定的萤火,那充盈寰宇的箫声,和在这艘小破船上记不清的日日夜夜。江波涛这个神仙当得不算厉害,唯一高超的本事就是抓鱼和烧鱼。周泽楷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个神仙抓起菜刀拍蒜切葱的样子。江波涛抬头望着他笑笑,等我试试能不能变块豆腐,能变出来咱今天就喝鱼汤。周泽楷点头说,好。结果那天,江波涛变出了半船舱的豆腐干豆腐乳豆腐花和豆浆,就是没能变出豆腐。

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喝成鱼汤,只好做成烤鱼,配着乡下人自己酿的那种桂花酒。

周泽楷咂了咂嘴,仿佛还能回味起嘴角那一丝鱼肉的鲜和桂花酒的甜。大概没什么人知道江波涛了,更没有人会记得有过这位神仙。除了他周泽楷。

即便如此,他的归程依旧要继续。

周泽楷往脸上撩了几把清水,叫船家继续往前走。他宿醉未醒,头还有些发痛,值得庆幸的是东方快要亮了。江流湍急,似要把那一叶扁舟卷到远方去,却又总能在那艄公娴熟的点篙声中化险为夷。周泽楷盯着艄公的脸,那是个五十多岁的面色藜黑的老伯,可昨夜站在船头的那个身影明明是他的江波涛。

“我是河神,会尽力助你一臂之力。”江波涛说,彼时他们刚刚相遇。

“可惜……我没法抹去你这一段记忆了。”江波涛说。那时他已耗尽了仙力,被周泽楷揽在怀里,一点点地魂飞魄散。周泽楷轻轻地抱着他再狠狠地吻上去,江,不要走啊,他在心里拼命喊。但江波涛还是走了,在他的唇齿间化作一缕青烟,飘散到船下的漫漫清波里。

村子已经不远,喜庆的唢呐和笛子声依稀传进周泽楷的耳朵里。那是迎接贵人的曲调,是村里人对归来的英雄表达敬意的方式,尽管之前谁也没怎么重视过这个看上去像绣花枕头的闷葫芦。

周泽楷站上船头。

“小周!”村里的老人颤巍巍朝他挥手,“小周回来了!”

“大英雄!”村里的小孩在岸边高兴得直跳,“周泽楷是大英雄,大英雄帮我们杀死了河怪!”

“我回家了。”周泽楷蹲下身鞠了一把河水,仔细一看竟还舀起了一只小蝌蚪,就在他手心里打转,横冲直撞地想从他指缝里游出去。于是周泽楷手一松又将它放回水中。

“江,我回家了。”他想,“你呢,你回家了吗?”

评论

热度(41)

  1. 菡萏初立换壳翻车鱼 转载了此文字
    B部分报道! @江受安利企划 开头@霸图队犬酥叽汪 结尾@换壳翻车鱼 我负责胡扯23333小周生日快...